首頁/看我八零年代的平行人生/第204章 長風若解憐孤客(1)
看我八零年代的平行人生_第204章 長風若解憐孤客(1)

冰雲站在簾幕後面,著臺下的人群,六天沒有回家了,這個讓覺麻木的春節已經讓喪失了所有的世俗理念。生命好像就是要用一個月的時間,來翻轉人生這個多面除了它耀面之外的另幾個側面:做飯店的雜工,把那已經養得白的手不得不整天在洗碗池裡,進滿池的大腸小腸、腥魚生中間,刺人的腥臭、惡臭讓想嘔吐。做服務員,容院洗頭的小妹,歌舞廳地的零工,賣自己寫的對聯,客串做臨時歌手,一下子從雲端跌進泥塘,一切過往的時在五維裡倒轉,而曾經因的逃離而擱置的無數人生課業,則像等待多時似的蜂擁而至,以最不堪的臉,在最不可料及的時刻,從背後擺了一道。

每當從那些暗的角落再回到耀、富麗的家,便與之離得無比遙遠。看著那一切,那一切都不是的,從來都不是的,也永遠都不是的。那裡就好像鏡子裡的世界,寄居了四年,現在再寄這最後的一天,這一切的幻像就該從此消失了,像海市一樣消失了。本是貧苦人家的兒,卻枕著仙枕做了一場黃粱夢。現在,夢醒了,雖然的人還躺在仙枕上,但已又是那個貧苦的兒了,一切夢裡的付出原來都是虛幻的,包括

現在唯一應該做的就是:搖醒這個夢。痛也要醒。一面到心裡痛得難過,一面神上麻木得空白,七天串場歌手的生涯,真讓把人生如戲這句話品味得淋漓盡致了。三十天了,抓著那簾幕,三十天來,的心裡好像一直有一支彈簧在繃著,就在那種繃力下運轉,而在做什麼,好像本不知道。只是一刻不停地做,直到把自己累得滿頭大汗,疲力竭,然後在一種近乎虛覺裡到一種惡意的快——真是痛、快!不知道是要向生命證明什麼,還是要向生命喚醒什麼,只覺得好像把自己降低了,的靈魂就能提升一樣。

不知道這是為什麼,也許是生命沉寂得太久,也許是為了跟他鬥氣,也許是為了以一種痛轉移另一種痛。不知道。倦于思考。就好像是生活的戲子,一直寄著躲在假的戲劇裡面逃避真的生活。也曾經擔心極必反,盛極必衰的天道常,卻又希在自己上發生例外。但事實證明,天道是沒有例外的,除了以自的疼痛來解除麻醉別無它法。

可是,似乎已經“病膏肓”了,解除了麻醉的結果只有一個——更痛。隨著三十天的臨近,那解了麻醉的痛把痛得更麻木了,如果說四年來只是軀上某一個部分的麻醉,那麼現在的似乎整個人都在麻醉的迷糊中了。想期著汗與痛喚醒的生命中或神中的某種東西,因為意識的清醒而變得更加迷茫了。

走到幕布的角落裡,在這骯髒雜的角落,好像更能夠靜下心來。著窗外的風,樹葉在風裡飄,夜空被霓虹點亮了,間或有一朵煙花跳起來,在空中炸開,然後流溢彩,為繁華的城市展現一幅異彩紛呈的長空畫卷。零星的雪點綴在節日的空氣裡,為人們傳遞著瑞雪兆年的吉祥氣息。南方的雪是而含的,常常剛一落地就融化不見了,只有一點飄落在這背的窗臺上,才會有多幾天的世間停留,不似北方的雪,恣意張揚,整個季節都是它們的。

著窗臺上薄薄的雪,想起故鄉山舞銀蛇、銀妝素裹的世界,四年了,有四個春節沒有回家了,好想母親,好想故鄉!可是,已經回不去了。

夜闌遊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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