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雲聽著這種指桑攆槐，看著那人手裡的兩塊錢，他的不堪，不屑，他的三分揶揄，七分嘲諷，都夾在這一個小小的作裡展現無，心裡收著的忍耐破籠而出：

“您看都不看，不怕我這對聯是寫來罵你，你不知道，卻還要花錢買了出去嗎？”張口而出，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變得這般凌利了，也許是的心太抑了，也許是的自尊被錢得太絕了。

錢領班手停在半空，怔愣了一瞬，“有啥可看的，直接扔垃圾桶，兩塊錢就當打發要飯的。不過你這麼一說，”把錢揣回口袋，指了指門，“您門外請。哪賣哪賣去。”

冰雲看著那人臉，要飯的，好，不氣了。都是上門，又哪來的傲氣？不過既然對聯賣不了，口舌之虧也不想平白了，

“要飯的講究的是無中生有，一打狗棒打盡天下惡犬。可惜我手中無棒，”看一眼手裡的紙卷，看一眼錢領班：“不然怎麼會平白被——欺。”

“你他麼說誰呢！”錢領班怒了。

“啊？你以為我是說你吶，”冰雲吃驚道，“別誤會，是你說要飯的，我才忍不住想起黃蓉的。你不會以為我要有打狗棒就真的會打你吧？”

錢領班氣瘋了，“你他麼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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