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不把你想說的話說出來呢？”那個人瞧著，還沒等說話，他又問：“你覺得我是哪種人？”黑黑的眼睛對著他，像是兩顆發的石頭子兒，一面鎮定得好像磐石，一面又好像隨時能拿起來丟進湖裡，打出一串漣漪來。簡直都奇怪：這種怪石頭子是怎麼長到他眼睛裡的！

“第四種人。”口氣鎮定地隨口胡說，雖然還沒想好第四種人是哪一種人，但才不回答他定好的答案呢！

“哦？”一隻眉往上一挑：“那是哪種人？”

覺得這表好玩，好像畫片裡誇張的壞蛋，“我行我素，把那三種人當傻瓜耍的人。”道，極力裝著一副淡定的智者模樣。

“呃！”一隻角失地往下一彎：“我還以為你說我是聖人呢！”

聖人？好像把這種人給忘了。不過，他和那搭界嘛！而且，他那角，是笑吧？切，聖人喜歡聽拍馬屁嗎！

“那你是哪種人？”聽見。

“不敢做壞事的假好人。”想都不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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