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著覺能夠視的書？宋國治沒懂，努力眨眨他的小眼睛——天下還有這書呢？！

“阿治你信不信，我不出這個門，閉上眼睛，就能看見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，看見各人的態度怎麼樣？”

宋國治這回聽懂了，但笑嘻嘻地搖頭，同時把他的小眼睛使勁閃了閃，表示他心裡最深的不信和上最的不言。

冰雲看看他，不再說話，盤膝在地上坐下，閉上眼睛。宋國治看一不，好像定了一樣，一會兒，聽見慢慢說道：

“你走進客廳。倒了兩杯茶。茶壺在茶几上，崔文可坐在一邊。假裝詢問我，站起來，手裡拿的——雜誌，在你左手的杯底上……”

“噢！”宋國治從椅上站起來，腦子急速判斷是誰和說的，不能，都不可能。人都不在，屋子裡就那幾個人，都不會說。而且，就算說也說不了這麼詳細。

“水灑了，灑在你手上和上。連忙地道歉。瞧了瞧你的服——，問你——還有沒有帶服來，通知我幫你取一下。”冰雲眼裡看著阿治的張了O型，暗暗笑了，愈發嚴肅地凝神“觀看”：“現在，我看見別人了。蘇鵬看著你，臉上寫著不解。躍進冷眼旁觀看著阿健。平安一臉矛盾的神。阿健，他好像本沒有看見這一切。他走過來了，而你端著一杯水……”冰雲停下來，並不睜眼睛，似乎凝神在“看”，過了一會兒，繼續道：“他開了句玩笑。啊，他在看你了，他的眼睛說話了——噢，你沒有看他。可惜——”

“健哥說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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