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消失在濃重的夜裡，只留下搖曳的火和三張神各異的臉。

葉巨將紙條在火上重新烤了一遍，紙張邊緣微微卷曲，但沒有任何藏的字跡顯現。他又試著滴上一滴清水，紙面依然毫無變化。這不是文，就是最普通的通訊。

“字跡確實是林雪的，”葉巨最終確認道，“但語氣有些奇怪。向來乾脆，從不用‘事關生死’這種誇張措辭。”

趙明強撐著站起，傷口的繃帶已滲出跡：“會不會是被人脅迫寫的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葉巨收起紙條，“但也可能是真的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，不得不謹慎。”

和蓉抱著膝蓋坐在火堆旁，火在臉上跳：“葉前輩，霧先生的話...我們真的能相信林雪姐嗎？畢竟是方修行者組織的人，如果蘇博士已經滲進組織部...”

“這正是我擔心的。”葉巨在踱步，赤涅盤丹的藥力在奔湧，帶來久違的力量，卻也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——三天後藥效一過，反噬將比之前更猛烈。

“但無論如何，黑風谷我們必須去。”他停下腳步，“如果林雪真是鬼，這就是我們揪出的機會。如果不是，那帶來的報可能至關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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