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需要更多練習，”葉巨走過來，“學會區分‘可能’和‘必然’，找到那個能撬的支點。就像下棋，看到對手十步後的殺招，不一定要正面擋，可以走一步看似無關的棋，讓整個局面改變。”

訓練持續到傍晚。林小雨疲憊但興，像找到了新玩的孩子。晚餐時，他的話多了起來，問了許多關於潛能、關於“組織”、關於葉巨他們經歷的事。

“所以你們每個人……都有特殊能力？”他好奇地流看四人。

葉巨點頭：“馬克能知能量波，就像人雷達。劉蕙劉倩是神共鳴，能知他人緒，甚至輕微影響。我的能力是‘存在削弱’——我可以讓周圍的人下意識忽略我，在人群中像形人。”

“這太酷了，”年眼睛發亮，“那你們是怎麼……學會控制的？”

“付出了代價，”劉蕙輕聲說，“我失控過一次，讓整個超市的人陷集恐慌，踩踏事故，七人傷。劉倩為了安我，能力支，昏迷了三天。從那以後，我們發誓要掌控它，而不是被它掌控。”

林小雨的笑容淡了：“對不起，我不該問……”

“不，你應該問，”劉倩說，“知道代價，才會敬畏。能力不是遊戲，是責任。你擁有的力量越大，越要謹慎使用。這也是我們要教你的最重要的一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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