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貂嬋渾一僵，猛然抬頭，對上文師爺那雙彷彿悉一切的眼睛。他知道！他早就知道的份！

男子和子也駭然變，齊齊後退一步，驚疑不定地看著慕容貂嬋。
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什麼慕容小姐？”男子聲音發。

文師爺卻不理會他們，只看著慕容貂嬋，目復雜：“小姐，自將軍府出事那夜，老朽便知道你還活著。靜心師太暗中傳過信。只是沒想到，你會以這種方式，出現在此地。”

慕容貂嬋知道再偽裝已無意義。直起，蠟黃臉上的惶恐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冷冽。抹了把臉，手指在耳後輕輕一揭，一張薄如蟬翼的面被撕下，出原本清麗卻蒼白的面容。

“文先生。”聲音也變了，不再沙啞怯懦，而是清冷平穩，“久違了。”

那對男目瞪口呆。子失聲道：“你……你不是丫鬟！你是慕容家的……”

“慕容貂嬋。”坦然承認，目卻盯著文師爺，“先生既知我份，又在此‘等候多時’，可否告知，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？這兩位，”掃向那對男，“是真的從龐府逃出的告者，還是……先生安排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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