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巨的手指在李婧桐的上挲著，心緒卻早已飛向遠方。李婧桐被他突然從拍賣會大廳“轉移”到這間私包廂，起初還帶著一驚恐，但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奇異的能力——早就知道葉巨不是普通人。
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李婧桐輕聲問道，修長的在空中輕輕晃。

葉巨沒有回答，只是繼續過包廂的單向玻璃觀察著下方的拍賣會。拍賣師正舉著一件清代青花瓷瓶，競拍聲此起彼伏。但葉巨的心思完全不在此，他腦海裡不斷迴旋著那幾個詞：飢不擇食、慌不擇路、寒不擇、貧不擇妻。

“你覺得人在極端況下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？”葉巨突然問道，目仍然盯著拍賣場。

李婧桐愣了一下，隨即出一個迷人的笑容：“這要看是什麼人。有些人會在飢時搶奪別人的食，有些人則會選擇死也不願做違背良心的事。”

“如果是你呢？”葉巨轉過頭，第一次正眼看向。

李婧桐的笑容凝固了片刻：“我？我不知道。我從沒真正捱過。”

拍賣會進高階段，一件據說是明代皇室流傳下來的玉佩被呈上展臺。起拍價五百萬，每次加價不得於十萬。葉巨注意到，坐在前排的一個胖子已經舉了三次牌，每次都毫不猶豫，彷彿那五百萬不過是五塊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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