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巨有些驚訝於的準用詞，點了點頭：“過於順利的早期功，容易讓人迷失。他的商業模式聽起來前景廣闊，但對潛在風險和倫理邊界考慮不足，言語間充滿了對估值和速度的崇拜，而不是對產品本和社會價值的敬畏。這在資本狂熱期或許能乘風破浪，但一旦環境變化…”

“就像實驗裡，當空間變得擁，那些只知道索取和炫耀的老鼠最先崩潰。”車姍接話道，“所以，你投資的不只是技和商業模式，更是人本？尋找那些心有‘錨’的創業者？”
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葉巨讚賞地看了一眼，“那個‘錨’，可以是對原理的好奇，對解決問題的執著，或者…像你一樣，對自熱之事的一種純粹。”

車姍低頭抿了一口熱可可，甜膩中帶著微苦，恰到好。“那你找到過這樣的‘錨’嗎？在你自己的世界裡。”

這個問題有些私人，甚至有些大膽。葉巨沉默了片刻，江風吹了他的額髮。

“曾經以為有，後來發現那可能只是另一個形式的慾。現在…”他轉頭看，目在夜中顯得格外深邃，“我在學習重新定義。也許，今晚算是一個新的開始。”

他的話帶著雙關的意味。車姍覺到自己的心跳了一拍。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孩，自然能聽懂其中的試探與認可。

“你知道嗎？”車姍將空杯子還給他，也學著他的樣子靠在欄杆上，“我們模特圈，某種程度上也是個微型‘烏托邦’。年輕、貌、關注，這些看似充裕的資源，同樣能讓人快速異化。有人沉迷攀比，有人陷虛榮，最終丟失了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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