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巨將最後一口煙緩緩吐出，看著煙霧在夜中消散。這些天馬行空的思考像是一張細的網，將他與這個喧囂的世界隔開。他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城市的燈火通明，突然覺得這些閃爍的燈就像是無數人被金錢和慾點燃的生命。

“三十萬犯賤，三百萬低調，三千萬藏富。”他輕聲重複著這句話，角泛起一苦笑。這不正是他這些年來最真實的寫照嗎？

十年前，當他賬戶裡第一次突破三十萬時，確實如定律所說，他開始“犯賤”了。那時他辭去了穩定的工作，學著別人投資創業，結果本無歸。現在想來，那不過是被突如其來的財富衝昏了頭腦，誤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金錢的碼。

手機震打斷了他的思緒，是車姍發來的訊息：“明天陪我去看車展嗎？聽說新款的保時捷很漂亮。”

葉巨皺了皺眉。車姍是他在一次商業酒會上認識的模特，年輕漂亮，卻總讓他到一種說不出的空虛。就像是大棚裡反季節培育的鮮花，雖然豔麗，卻了自然生長的韻味。

而姚碧玉則完全不同。那個在大學圖書館偶遇的孩，總是素面朝天，卻有著一種天然的清新。會在雨天給他發訊息提醒帶傘，會在他加班到深夜時留下一盞燈。這種溫暖，是再多的金錢也買不到的。

“明天有個重要會議，改天吧。”他回覆道，隨即關掉了手機。

葉巨走到書桌前，開啟筆記型電腦。螢幕上顯示著他的投資組合，數字在不斷跳。三年前，他的資產突破了三百萬，那時他確實學會了低調。不再輕易自己的財富狀況，不再參與高風險的投資，生活也變得簡單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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