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一個人沒得選，方法太多了。李婧桐是一種，這個計劃裡的關鍵人，是另一種。本質上，都是確計算後的“鐵門栓”，確保目標只能沿著他設定的路徑走。

他回覆：“按計劃推進。必要時，可展示‘鐵門栓’。”

放下手機，李婧桐那張時而順、時而閃過倔強的臉，又浮現在眼前。現在，就是一隻被展示了“鐵門栓”卻還沒完全意識到門已關死的鳥兒，還在籠子裡撲騰著，以為那點狹小的空間就是全部的天空。

解決問題的能力，是男人的魅力？或許吧。但更有魅力的，是製造問題、然後看著別人在他規定的方式下“解決”問題的能力。李婧桐現在面臨的“問題”，就是他製造的。而最終會“解決”這個問題——用他唯一允許的方式，徹底依附，不再心存幻想。

普通人辦事，千難萬阻。高手出手，雲淡風輕。差別在哪裡？資源、資訊、以及……心狠。他不介意做那個“心狠”的高手。尤其是在確認了興趣之後。

執行力的要義，是跳過緒，直達目的。他現在對李婧桐產生的這種探究，算是一種緒嗎？或許。但無妨。這不妨礙他同時執行“調查”這道指令。緒可以存在，甚至可以，但絕不能干擾決策和行。

他回到書桌前，開啟電腦，開始理其他事務。思維高效運轉，條理分明，彷彿剛才那番關於一個人的、略帶旖旎和冰冷的思緒從未出現過。

只是，在某個工作間隙，他端起已經冷掉的咖啡時，目會不經意地掃過手機上李婧桐公寓的大致方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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