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的映在葉巨臉上，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。他盯著那條來自王米彩的未讀資訊，指尖懸停在螢幕上，遲遲沒有點開。

“葉大哥，我想和你……”

省略號像是一個無底，吞噬了他昨晚救下的那個孩未說出口的話。葉巨深吸一口氣，退出了聊天介面，將手機反扣在桌上。這是他多年養的習慣——不急於回應任何看似急的資訊，尤其在這個城市裡，一切都可能是個陷阱。

窗外，晨初現，但天空依然被昨晚的雨雲籠罩，灰濛濛的，像極了葉巨此刻的心。他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街道上稀稀落落的行人。這個城市剛剛甦醒，而他，已經一夜未眠。

昨天的事在腦海中回放。那場小巷裡的搏鬥，五個人，一個持刀的襲擊者，他在下班回家路上偶然撞見。葉巨本可以轉離開，但那個被襲擊的人——王米彩——的眼神讓他停住了腳步。那眼神里有恐懼，但更多的是某種他無法解讀的東西，就像剛才發來的資訊一樣，藏著沒說出口的話。

“勤能補拙”，葉巨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四個字。這是他參軍時班長常說的話。那個皮黝黑、永遠板著臉的山東大漢，總是不厭其煩地告訴他們，天賦不足可以用勤彌補。但班長後來也說過另一句話：“方向錯了，跑得越快，離目標越遠。”

葉巨坐回桌邊，打開了昨晚從襲擊者上搜出的東西——一個金屬徽章，上面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，像是一條首尾相連的蛇，正吞食自己的尾。這不是普通小混混會有的東西。他昨天沒有告訴警方徽章的事，某種直覺讓他選擇了沉默。
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這次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：“別多管閒事，還回徽章，你還能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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