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綾……你怎麼了？”有咲慌了，手去拉的袖子，“你怎麼哭了？我說那些話不是在——”

“不是因為你。”沙綾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怕驚什麼，“是因為……他說的那些話，讓我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
蹲下來，蹲在舞臺中央，蹲在那片蒼白的裡。雙手抱著膝蓋，把自己小小的一團。

“我以前很天真。”說，聲音悶悶的，從膝蓋後面傳出來，“覺得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過下去。排練，演出，吵架，和好，一起吃麵包，一起在舞臺上流汗，覺得這就是永遠，永遠就是這樣的，可後來我才知道，一輩子是很脆弱的，一不小心，就碎了。”

有咲站在旁邊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的聲音越來越抖。

“如果不是我……如果不是我，他就不會坐到後面當鼓手。那電線就不會落在他眼前，他就不會被電到，不會在舞臺上摔下去，不會……在他以為的人生盡頭，還要承擔那麼多的苦痛。”

說不出那個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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