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櫃。這麼多金子，說三千斤。咱們就三個人，加上外面那頭破驢。天亮前本運不走。這要是上巡防營，人贓並獲。”

唐不二把搜刮來的戰利品裝好。指了指破廟後院的一堵矮牆。

“用腦子。牆外面停著三輛軍方寬廂馬車。那是他們準備明早用來拉化金爐的。現在歸我們了。去，把箱子搬出去裝車。子墨，記賬。”

阿七認命。挽起袖子跳下坑。

兩百多斤的木箱。他左右手各提一個。大還丹的藥力提供著源源不斷的力。阿七咬牙切齒，在心裡把唐不二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。每次出苦力都是他。那一百多兩的債務到現在一文沒。

張子墨站在牆頭接應。拿著掉的狼毫筆登記木箱數量。
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十三箱。核對無誤。”

唐不二也沒閒著。他抄起殺手留下的鐵鍬，把三新鮮踢進土坑，和那幾個更夫的作伴。鐵鍬揮舞，泥土蓋滿坑底。他甚至在上面用力踩踏，抹平了翻的痕跡。找來一堆枯黃的野草鋪在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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