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晨月到時,主峰上方的天幕已被染一片詭異的暗紫。那是魔氣撞上防法陣時,兩種力量相互侵蝕才會有的異象。
他周靈氣驟然暴漲,雪袍無風自,袂翻飛間竟捲起細碎的靈氣旋渦,腳下虛空泛起層層漣漪,不過瞬息便已抵達主峰護山大陣的陣眼所在。
此本是玄清宗靈氣最盛之地,此刻卻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,淡黑的魔氣如同毒蛇般纏繞在陣基的符文上。原本璀璨的金符文被啃噬得殘缺不全,發出 “滋滋” 的灼燒聲,像是有無數無形的刀刃在切割陣法的基。
“蕭長老!” 守陣的弟子見蕭晨月到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慌。
“方才陣眼突然出現異,有魔氣從滲了進來,我們檢查了三遍,都沒找到問題所在!”
蕭晨月頷首,指尖凝起一縷靈氣,輕輕點在陣基符文上。靈氣到魔氣的瞬間,便激起一陣劇烈的波,暗紫的魔氣如同活般蜷了一下,隨即發出更濃烈的氣息,試圖將靈氣吞噬。
他眸一沉,心中已然明瞭不是陣法外的人強行突破,而是宗有細在陣眼了手腳,給了外敵可乘之機。
“通知各峰,閉峰門,讓築基以上弟子到主峰腳下集結,不得擅自離崗。” 蕭晨月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靈力裹挾著話語傳遍四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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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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