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語再次變得混，夾雜著無意義的嗚咽。然後，他彷彿用盡了最後一力氣，猛地吐出幾個相對清晰的詞語：

“……還有那個……跳屋頂的魔鬼！……彈簧……他……他看著……他在笑！”

他的猛地一僵，隨即徹底鬆弛下來，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，瞳孔完全散開。他死了。

我默默地合上了他的雙眼，心異常沉重。

“‘跳屋頂的魔鬼’……‘彈簧’……”福爾斯緩緩站起，重複著這兩個詞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、混合著極度興與深深警惕的神。“華生，你聽到他說什麼了嗎？”

“聽到了，”我站起，拍掉膝蓋上的塵土，“但不過是瀕死之人的幻覺與囈語罷了。‘在牆裡跑的獵犬’？至於‘彈簧’……聽起來像是廉價小說裡的角。”

“恰恰相反，我親的朋友，”福爾斯的語氣異常嚴肅，“這可能是我們迄今為止獲得的最為關鍵、最直接的一條線索！你難道沒有將他的囈語與我們正在調查的案件聯絡起來嗎？”

我皺起眉頭，努力思索。“聯絡？福爾斯，一個是被腥開膛的命案，一個是流浪漢瀕死的胡言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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