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鏈斷裂的灰霧剛散,空氣裡還飄著一子鐵鏽混著溼土的味兒。雲清歡站在原地沒,揹包裡的小鈴又震了一下,這次比剛才更明顯,像是有人在包裡輕輕敲了兩下碗。
眉頭一跳,手指悄悄到黃布包邊沿。
墨言立刻察覺:“怎麼了?”
“別出聲。”低嗓門,眼睛閉上,掌心住小鈴表面。那東西還是溫的,像曬過太的銅片,不重,但脈似的微微發燙。順著這熱意往腦子裡想,剛才那一擊打散黑影時看到的畫面又浮出來——麻麻的怨念線纏一團,核心藏在左後方第三斷鐵鏈的影裡。可現在回想,那些線裡有幾縷不對勁,灰濛濛的,不像天然形的執念,倒像是被什麼東西泡過、染過。
“它不是自己變這樣的。”睜開眼,聲音很輕,但字字清楚。
陸景然正靠著金屬桿氣,一聽這話立馬抬頭:“啥意思?誰把它變的?”
雲清歡抬手一指那個角落:“那兒的怨念線有問題。正常的執念是深紅帶點金,那是人臨死前最強烈的緒留下的印子。可你看那幾縷灰的,像是被人用邪法出來,再摻了髒東西灌回去的。”
墨言眯起眼:“你是說,它原本不是惡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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