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歡著氣,低頭看著手中的匣子。它四四方方,看不出材質,表面紋路像是某種古老文字,輕輕起伏,像在呼吸。手腕上的桃木鏈還微微發燙,像是在和它打招呼。
“贏了?”喃喃一句,嗓子幹得冒煙。
“贏了。”陸景然盤坐在西北角,角還有,手印還沒完全鬆開,聲音卻帶著笑,“你可算沒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墨言靠在門框上,半坐半躺,左肩的傷口又裂開了,浸半邊襯衫,但他眼睛亮得嚇人,盯著雲清歡手裡的匣子,又看看:“你沒事吧?”
“還好。”抹了把鼻,想站起來,一又跪回地上,“就是有點虛。”
“正常。”陸景然了口氣,“三力合一,反噬不小。我要是沒借地脈,現在估計得躺三天。”
墨言扯了下角:“我要是沒當介,你現在就得去地府報道。”
“打住。”雲清歡擺手,“再貧,我真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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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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