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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號特工組:經典重現_第94章 枯燥的守候(1)

監聽點的建立,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一場與耐心博弈、與風險為伴的漫長征程。沒有驚心魄的追逐,沒有張刺激的鋒,只有日復一日的沉寂與等待,以及潛藏在每一分每一秒裡的未知危險。

跑馬廳附近的一條僻靜小巷裡,馬雲飛租下了一間不起眼的閣樓。閣樓位於一棟三層小樓的頂層,窗戶正對著不遠那棟藏著秘的公寓,雖比目標樓層略低幾層,但視野剛好能覆蓋公寓的所有窗戶。為了不引起懷疑,馬雲飛特意將窗戶掛上厚重的深灰窗簾,布料實得幾乎不,只在窗簾右下角小心翼翼地剪出一條不足兩指寬的隙——這是遠鏡和定向天線唯一的“眼睛”,也是他觀察外界的唯一通道。

白天的閣樓裡一片昏暗,只有些許線從窗簾隙中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斑。馬雲飛化為一個晝伏夜出的落魄作家,穿著洗得發白的亞麻襯衫,頭髮隨意地攏在腦後,整天坐在靠窗的舊書桌前,對著一臺老式打字機敲敲打打。鍵盤敲擊聲斷斷續續,時而急促時而停頓,像是在為無人問津的故事絞盡腦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耳朵裡那副藏在頭髮後的微型耳機,才是他真正的“注意力所在”——耳機裡時刻傳來細微的電流聲,他的神經如同繃的弦,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異常的電波波,哪怕只是一瞬間的頻率異常,也會立刻讓他拿起筆,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下時間和頻率引數。

“又一個白天過去了。”夕西下時,馬雲飛停下打字機,發酸的肩膀,看向窗簾隙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。公寓那邊依舊安靜,只有零星幾盞燈亮起,看不出任何異常。他從屜裡拿出一塊乾的麵包,就著冷水啃了幾口,又重新戴上耳機,目投向桌上的監聽裝置——夜晚,才是訊號最活躍的時段,也是他最不能鬆懈的時候。

與跑馬廳的“蔽”相比,虹口區外圍的監聽點則充滿了艱難與兇險。何堅和李智博在周邊索了三天,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一早已廢棄的教會學校鐘樓。鐘樓位於一片荒草叢生的廢墟中,距離日軍軍宿舍約一公里,視野尚可,能遠鏡觀察到宿舍周邊的守衛況,且相對偏僻,不易被日常巡邏隊發現。但鐘樓部的環境卻糟糕到了極點——牆壁上佈滿裂,寒風從隙中灌進來,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響;屋頂多雨,地面上積著一灘灘渾濁的雨水,散發著黴味;到了夜晚,蚊蟲更是群結隊,叮咬得人難以忍

兩人只能流值守,每人值崗六小時,另一人則蜷在鐘樓角落的破麻袋上短暫休息。何堅負責夜間值守,他裹著一件單薄的舊大,手裡握著一把上了膛的手槍,眼睛警惕地盯著鐘樓門口,耳朵裡戴著耳機,時刻關注著監聽裝置傳來的靜。寒風吹得他臉頰通紅,手腳凍得僵,他只能時不時手、跺跺腳,以此驅散寒意。而李智博則負責白天的資料分析,他將監聽裝置捕捉到的訊號記錄下來,在膝蓋上攤開的草紙上寫寫畫畫,嘗試從雜無章的頻率波中找到規律。

“智博,你先睡會兒吧,下半夜換我。”凌晨三點,何堅見李智博的眼睛佈滿,聲音也帶著疲憊,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
李智博搖了搖頭,推了推到鼻尖的眼鏡:“再等等,我剛發現一個重複出現的頻率,或許能從中找到點線索。”他的手指在草紙上快速演算著,神專注得彷彿忘記了周圍的寒冷與不適。

滿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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