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總!您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特別痛?頭暈嗎?想吐嗎?”王博士激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又微妙的沉默。他湊在維生艙邊,語速飛快地詢問,臉上是狂喜和後怕織的表。
傅沉晝艱難地轉了一下眼珠,視線從雲昭上移開,落在王博士臉上。他張了張,似乎想說什麼,嚨裡卻只發出幾聲嘶啞的氣音。
“水……給傅總拿點溫水!小心點喂!”王博士立刻吩咐護士。
護士小心地開啟維生艙的餵食口,用棉籤蘸著溫水,輕輕溼潤傅沉晝乾裂的。
傅沉晝極其緩慢地、小口地吞嚥著水滴,結滾得異常艱難。每吞嚥一下,眉頭都因為牽扯的痛楚而蹙起。他那份屬於帝王的強大意志力,在此刻重傷虛弱的面前,也顯得力不從心。
雲昭隔著玻璃牆看著他這副虛弱到連喝水都困難的樣子,心頭那沉甸甸的負罪再次湧了上來。祠堂裡他最後強行催龍氣、口噴金的畫面,又一次清晰地浮現。
柳曼如和雲翊也默默地看著,眼神複雜。傅沉晝為雲昭、為雲家所做的一切,他們都看在眼裡。
終於,幾口水潤過嚨,傅沉晝似乎恢復了一點力氣。他再次將目投向雲昭,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和……命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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