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殷天行帶著公孫綠萼，早已遠離了森谷底。山風拂過，吹他如雪的白髮與暗金袂。

公孫綠萼默默跟在他後幾步，心緒翻騰如，既有對母親遭遇的悲慟與重獲新生的震撼，也有對父親暴行的恐懼與心寒，更有對邊這個神秘莫測、亦正亦邪的救命恩人那難以言喻的複雜覺。

“喂，小媳婦兒，”殷天行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，角噙著一慣有的戲謔笑意，看著臉頰依舊泛紅的，“想什麼呢？還在擔心你那歪瓜裂棗的爹和剛困的娘？”

公孫綠萼聞言，俏臉更紅，又又急，跺腳道：“殷公子！你……你莫要再開這等玩笑了！我……”

“玩笑？”殷天行挑眉，故意湊近一步，得下意識後退，“我殷天行說話，向來算數，說讓你給我當媳婦兒，那就是當媳婦兒。怎麼，嫌棄我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公孫綠萼被他得手足無措，心跳如鼓，聲如蚊蚋，“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麼？”殷天行看著窘迫的樣子，似乎覺得有趣，哈哈一笑，不再逗，轉繼續前行，“行了，逗你的。

走吧，先去襄城落腳。你娘那邊，自有的造化，至於你爹……哼，自有他該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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