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邊,會立刻稟明父親,詳陳淮南屯田效及北防部署,並在信中提及,聞聽皇后欠安,許都喧囂不利於靜養,或可請旨暫移居城外某皇家別苑,以示臣子關懷。同時,我會讓聽風衛在士林中散佈‘皇后賢德,為社稷祈福而甘願離宮靜修’的言論,先造勢。”
鄒緣擔憂道:“即便如此,司空大人和陛下會同意嗎?尤其是陛下,若他起疑……”
曹昂冷笑:“父親此刻重心全在應對袁紹,只要不影響大局,一個‘病弱’的皇后離宮靜養,在他看來或可省去不麻煩,大機率會默許。至於陛下……”
他語氣轉冷:“他如今自難保,邊多是父親耳目。只要提議看似為他‘分憂’,且由他‘寵信’的宦提出,我派紅兒協助運作,陛下多半會順水推舟。況且,離宮靜養,在禮法上並非廢后,他面子上也過得去。”
“那接出宮後,安置在何?又如何確保安全?”
“此事我已有計較。還記得汶萊閣嗎?其所在別院看似普通,實則有乾坤,且有道通往城外。可先將娘娘安置在那裡,待風頭稍過,再設法轉移到更安全蔽之。護衛方面,我會讓胡三挑選絕對可靠的舊部,扮作僕役雜工,嚴守護。”
曹昂握住鄒緣的手,目灼灼:“緣緣,此事千難萬險,但我們必須做。為了娘娘,也為了那個孩子。”
鄒緣看著他,眼神堅定:“妾明白。我這就去寫診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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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獵殺一隻眼睛白額猛虎,爆出金寶箱:打開得十匹好馬,十套盔甲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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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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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