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栓的聲音,在一片死寂中格外響亮。
紫苑瞬間就做出了反應。一手仍握著包有那串“恩澤”的布包,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冰袖劍,掃視著祠堂部可供騰挪或藏的角落。
如果此時藏在供桌下,太明顯。
爬到房樑上,又來不及。
林牧的作同樣迅捷,但他不是尋找躲避,而是手中煤油燈的火苗捻到最小,同時將符盒拍在了供桌邊緣。微弱的芒和符紙的氣息被限制在極小範圍,希能暫時干擾門外東西的知。
“後窗!”林牧用氣聲示意,已經向進來的那扇破損雕花窗移。
門外的閂聲停了。
短暫的死寂。連呼吸聲都彷彿被凍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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