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的人比剛才更多了,各個班級的同學都在找合適的位置拍合影,相機快門的 “咔嚓” 聲此起彼伏,夾雜著同學們的笑聲和呼喊聲。蘇曉所在的班級選了教學樓前的櫻花樹作為背景 —— 雖然現在不是櫻花盛開的季節,但枝繁葉茂的櫻花樹綠意盎然,倒也顯得生機。
班長拿著名單,在人群裡喊著:“大家先排好隊啊!生站前面,男生站後面,個子高的往兩邊站,別擋著後面的同學!” 蘇曉被旁邊的生拉到了第一排的中間位置,夏萌站在的左邊,手裡拿著一個的氣球,笑著說:“咱們可得笑得燦爛點,不然以後看畢業照的時候,該後悔了。” 蘇曉點點頭,整理了一下學士服的領,又把學士帽的流蘇撥到右邊 —— 剛才校長頒發畢業證書時,流蘇已經從右邊撥到了左邊,現在拍合影,還是習慣把流蘇放在右邊,像過去四年裡無數次拍照時那樣。
“陳嶼,你站後面點!” 班長的聲音又傳來,“你個子高,站中間後面,別擋著前面的生!” 蘇曉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,陳嶼正從人群裡走出來,站到了後排的中間位置。他穿著學士服,頭髮比以前短了些,臉上沒有太多表,只是目掃過前排的同學時,在蘇曉上停頓了一秒,又很快移開,看向旁邊的男生。那個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陳嶼的角扯了扯,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蘇曉回過頭,心裡有點平靜。想起大三那年,班級組織去郊外春遊,拍合影時陳嶼站在的後面,還揪了揪的頭髮,當時還生氣地回頭瞪了他一眼,現在想來,那些稚的小舉,都了青春裡遙遠的回憶。知道,現在的他們,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樣子了,就像這棵櫻花樹,春天開花,夏天長葉,每個季節都有不同的模樣。
“林晚呢?怎麼沒看到林晚?” 旁邊的生忽然說,“剛才還看到和閨在一起呢。” 蘇曉順著生的目看過去,只見林晚正和的閨從教學樓裡走出來,兩人手裡都拿著一個白的玩偶,笑著朝這邊走來。林晚穿的學士服有點大,袖子挽到了肘部,出了手腕上的銀手鍊 —— 蘇曉記得,那手鍊是陳嶼去年送給的紀念日禮,當時林晚還在朋友圈曬過。
“不好意思,來晚了!” 林晚走到前排,站在蘇曉的右邊,笑著對大家說,“剛才去拿東西了,讓大家久等了。” 的頭髮長了些,披在肩膀上,臉上化了淡淡的妝,看起來比以前了不。蘇曉朝笑了笑,林晚也回了一個笑容,沒有說話,但眼神里沒有了過去的尷尬,反而多了幾分坦然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站好了嗎?” 攝影師舉著相機,站在櫻花樹前,“我數三聲,大家一起喊‘畢業快樂’啊!一 —— 二 —— 三!”
“畢業快樂!” 所有人都舉起手,比著剪刀手,笑容燦爛。蘇曉也笑著,目落在相機鏡頭上,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複雜的緒 —— 有對過去四年的不捨,有對未來的期待,還有對那些憾的釋懷。想起第一次走進大學校園時的好奇,想起在文學社寫稿時的認真,想起在出版社實習時的努力,想起和陳嶼、林晚之間的糾葛…… 這些片段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閃過,最後都定格了此刻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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