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早上，蘇曉的媽媽給買了個新的水壺 —— 的，上面印著小兔子圖案，還能保溫，媽媽說這樣蘇曉喝的水就一直是溫的。“昨天聽你說水壺壞了，就給你買了個新的，” 媽媽把水壺放進的書包，“上課要認真聽講，有不會的題就問陳嶼，別害。” 蘇曉點點頭，揹著新書包，拿著新水壺，開開心心地去學校。

到學校時，陳嶼已經在座位上了，手裡拿著一本奧特曼漫畫書，看見蘇曉，就趕把書遞過來：“蘇曉，你看這本漫畫書，裡面的迪迦奧特曼超厲害，能變紅和藍，還能打敗怪。” 蘇曉接過漫畫書，封面上的迪迦奧特曼舉著劍，背景是紫的宇宙，特別好看。“真好看，” 蘇曉小聲說，“我放學再看，現在要上數學課了。”

陳嶼點點頭，把漫畫書放進桌肚裡，然後拿出數學課本和作業本。第一節數學課，老師教 “20 以的退位減法”，還發了題卡，題卡上全是 “13-5”“15-7”“17-9” 這樣的題目。老師先在黑板上教大家怎麼算，用 “破十法”—— 比如 “13-5”，先把 13 分 10 和 3，10-5=5，5+3=8，所以 13-5=8。

蘇曉看著黑板上的算式，覺得有點難，以前算的都是 “20 以的不退位減法”，現在要 “破十”，有點弄不懂。老師讓大家自己做題卡，蘇曉握著鉛筆，盯著 “13-5” 的題卡，筆尖在草稿紙上畫了又，了又畫 —— 先寫了 13，然後分 10 和 3，10-5=5，可 5+3=8，卻寫了 5+2=7，了重寫，又寫了 5+4=9，總是算錯。

趴在課桌上，眉頭皺得的，連鼻尖都快到草稿紙上了，手指著鉛筆，指甲都快嵌進筆桿裡了。“怎麼了？算不出來嗎？” 陳嶼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，他看見蘇曉一直在草稿紙，就知道遇到難題了。

蘇曉抬起頭，眼圈有點紅，小聲說：“我不會算‘13-5’，總是算錯。” 陳嶼湊過來，看著蘇曉的草稿紙，上面畫滿了橫線和數字，他笑著說：“彆著急，我教你個簡單的辦法，用小石子算，一學就會。” 他從桌肚裡掏出幾顆小石子 —— 是他昨天課間在場撿的，圓圓的，洗得乾乾淨淨，放在一個小盒子裡，“這是我特意撿的，的小石子，算題很方便。”

陳嶼把小石子倒在課桌上，一共 13 顆，他把 13 顆石子分兩堆，一堆 10 顆，一堆 3 顆，然後指著石子說：“你看，13 就是 13 顆石子，減去 5 顆，就是從這 10 顆裡拿 5 顆，剩下 5 顆，然後再加上這 3 顆，就是 8 顆啦，所以 13-5=8。” 他一邊說，一邊拿起 5 顆石子，放在一邊，然後把剩下的 5 顆和 3 顆放在一起，數了數：“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，你看，是不是 8 顆？”

蘇曉跟著陳嶼的作數石子，10-5=5，5+3=8，果然是 8 顆。“原來這麼簡單！” 蘇曉一下子坐直了，眼睛亮起來，像星星一樣。陳嶼笑著把石子推給：“你再試試‘15-7’，用這個辦法算，肯定能算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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