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顧言研究報告中的“私心”後，蘇曉曉覺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個溫暖的秘。那些“有點可”、“不想難過”的字句，在心頭反覆回放，一點點融化著遊樂園之夜後凝結的薄冰。不再糾結於那個未完的吻和收回的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篤定和一秘的期待——在等，等那個笨拙的男孩自己找到方式，越他心設定的邊界。

兩人之間的氛圍悄然回溫。蘇曉曉重新開始自然地他“阿言”，雖然每次還是會讓他耳泛紅，但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刻意迴避目接，偶爾甚至會低低地回應一聲“曉曉”，聲音裡的生褪去，多了幾分溫存的習慣。

他們依舊執行著“實習人”的計劃，但那些KPI似乎都蒙上了一層心照不宣的。圖書館裡，他會默默將手邊涼掉的水換溫熱的；食堂裡，他會把不吃的香菜仔細挑到自己碗裡；走在路上，他的手臂會若有若無地護在側，形一個安全的半圓。

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，直到那個週六下午，校藝中心舉辦的年度優秀學生作品展。

這次畫展在學校裡聲勢浩大，展出的都是各院系藝才俊的得意之作。顧言會收到邀請函並不意外，他畢竟是校園風雲人，家世背景也註定他會是這種場合的邀嘉賓。讓蘇曉曉意外的是，他詢問是否願意一同前往。

“林薇有幾幅作品選，”顧言看著邀請函，語氣平淡地像在陳述天氣，“按照社禮儀，可能需要短暫流。如果你在場，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
他是在解釋，也是在邀請。蘇曉曉明白，他是在用他的方式，給安全，同時或許也是在向某些人宣告的“在場”。

“好啊。”蘇曉曉欣然答應。並不怯場，尤其是，在看過那份充滿“私心”的報告之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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