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一直在‘觀測’我？”姜晚眼神冰冷。

“記錄，分析，推演。”影坦然承認，“汝之道，混沌包容，五行轉，與此界本源高度契合，卻又因汝之意志而產生諸多‘意外’演化。汝之存在本，便是對抗‘歸墟趨向’的最大變數之一。”

姜晚冷笑：“那現在呢？我重傷瀕死，道基將崩，於你而言，已是無用‘樣本’了吧？”

影再次“搖頭”：“非也。汝之道基雖損，然於生死邊緣，汝之‘混沌道域’與此地‘規則迴響’產生深度共鳴，已開始自發汲取、融合此方特殊環境中殘存的五行本源與……微量的、被淨化提純後的歸墟源質。”

“歸墟源質？！”姜晚瞳孔驟。

“墟痕裂隙雖被鎮，但其與此界地脈糾纏萬年，早已有部分歸墟規則與本源滲、沉澱於此地脈深。”影解釋，“尋常修士及，必被侵蝕同化。然汝之混沌道域，有包容演化之能，更負五帝烙印調和，竟能在無意識中，將那些沉澱的歸墟源質緩慢分解、提純，化為最原始的‘終結’、‘衰亡’、‘寂滅’規則碎片，並嘗試融自五行轉系。”

它影閃爍，似乎帶著一“讚歎”：“此過程兇險萬分，稍有不慎便是道消人亡。但若能功……汝之混沌道域，或將真正達到‘包容五行、演化混沌、納歸墟於、自天地’的雛形。屆時，汝或許能真正找到一條……超越此界生滅週期、抵歸墟侵蝕的‘新路’。”

姜晚心神劇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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