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到了嗎?庫房都進不去,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,有哪一句是可信的?”
舒博軒站到了徐哲的面前,舒悅不想讓他打人,那是為了讓他不要被分,可現在的況下,他要是什麼都不做,那就是慫,都沒法當個男人。
“我周建華,你庫房又不止你一個人,可能不是在你上班的時間,我就進去了呢?”
徐哲這下是真的慌了,他沒想到,周建華竟然可以趕過來,哪怕過來的是另一個庫房的人,也會懂得幫他一把,可週建華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實心眼,不懂得什麼圓,也不懂什麼人事故,只會實話實說,這下,他怕是怎麼也解釋不清楚。
“庫房確實是兩個人,除了我以外,還有一個是人是跟你串通好,要來這裡說假話的吧。”
周建華輕拍著上的灰塵,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走到徐哲的面前,沒有等他接話,就直接往下繼續說話。
“臨近下班的時候,老劉突然讓我收拾一堆閒置的零件,剛開始,我還納悶,那堆零件放在那裡都已經半年了,以前從來沒說過要收拾,怎麼今天會在下班前提出來,直到我收拾到一半,出去外面上廁所,聽到了你跟老劉的對話,你說:老劉,這事你一定要幫我,也不是什麼大忙,只要說你偶爾有忘記鎖庫房門的時候就行。”
“剛開始聽到這話,我還不懂是什麼意思,不過,我看到了你往老劉的手裡塞錢,我覺得這件事,一定有貓膩,本來是想著,把那堆零件收過完,我再好好想想,你讓老劉這麼做,有什麼用,可我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來,畢竟,我們作為庫房的工作人員,一旦發現沒有鎖門,是會被警告甚至是罰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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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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