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想該如何形容姑娘,幸得了兩句。這第一句嘛,西施醉舞無力,笑倚東窗白玉床!”
青荇心中一陣狂跳,封子期竟然為作了詩?一句詩當然不能代表什麼,可要分誰寫的。這沿河六坊,除了已經離開的瑤箏之外,還沒有聽說封子期為哪個姑娘寫過詩。如果這件事傳出去,絕對能為六坊之中名聲最響的花魁。而且這句詩字裡行間都描述了子醉酒之後的態,這就是封子期對的印象麼?
青荇只覺心蠢蠢,因為覺得為第二個瑤箏也不是不可能,隨即作更大膽了些。只見又向前挪了兩寸,眼含春水的看著封子期道:“還有一句呢?”
這次的氣息帶著溫熱,封子期甚至可以看見青荇臉上的絨,還有臉上的嫣紅。
“忽覺佳釀醉春花,一顰一笑添紅霞。”
青荇朱微張,隨即不斷向著兩側擴散,出了兩排潔白的皓齒。
“小子三生有幸,竟能得公子詩句。這一杯青荇再敬公子,公子不要嫌棄。如果公子想看青荇醉舞,那今晚青荇便如公子所願。”
青荇再次斟滿兩杯酒,隨即遞給了封子期。酒杯上的印清晰可見,那是青荇剛剛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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