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閣老站在最前頭,臉鐵青。
他上前一步,躬說:“皇上,凌汛決口,非同小可。冰凌堵塞河道,水位壅高,往往一夜之間就是滅頂之災。臣以為,當務之急,是先救災。天寒地凍,災民等不起。朝廷應立刻撥銀賑災,派遣得力大臣前往河南,組織地方府開倉放糧,安置災民。同時,要抓疏通冰凌,防止再決口。”
戶部尚書陳大人也站了出來,皺著眉頭說:“張閣老說得對,救災是頭等大事。但國庫空虛,今年各用度都,一下子撥出大筆銀子,恐怕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兵部的李侍郎就接上了:“銀子不夠也得撥。凌汛決口,老百姓凍都凍死了,等不得。再說,黃河大堤不修,明年春天冰凌一化,還得決口。到時候花的銀子更多。”
李祖站在旁邊,一直沒說話。他是吏部尚書,清流派的領袖,最看重規矩。
他聽著那些爭論,眉頭皺得的,終於開口:“救災是當務之急,但也不能了章法。朝廷有朝廷的規矩,賑災有賑災的章程。先開倉放糧,再調撥銀兩,一步一步來,不能。凌汛雖然難防,但也不是沒有辦法。往年有經驗的老河工,懂得怎麼破冰、怎麼疏導。可以調些有經驗的人去。”
泰王李承澤站在王公堆裡,一直沒吭聲。他聽著那些大臣你一言我一語,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等李祖說完了,他才上前一步,朝皇帝行了個禮,說:“父皇,兒臣以為,救災固然要,但疏通冰凌、加固堤防更是本。救災是治標,治河是治本。銀子不夠,可以挪。人手不夠,可以調。兒臣願意前往河南,親自督率軍民破冰疏河、加固大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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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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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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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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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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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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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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