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,剛好是他安排邱錄與邢芳見面的時間。他當然知道這個孩子不是顧琰的,他也從來不在意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。
他在意的是,這個孩子,是從邢芳的肚子裡爬出來的。只要是從皇后肚子裡爬出來的,就是嫡子,就是太子,就是未來的皇帝。
而他,是太子的舅舅,是攝政王,是這天下真正的主人。
邢芳的寢殿裡,氣氛卻與書房截然不同。邢芳坐在床榻上,低著頭,看著自己還沒有顯懷的肚子,手指輕輕著平坦的小腹,一下,一下,像是在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
的臉上沒有笑意,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、複雜的表。想讓自己高興起來,可高興不起來。
想起邱錄,想起他那天翻窗逃走時的背影,想起他那最後一眼裡的不捨和決絕。
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,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,只知道,這輩子,大概再也見不到他了。
宮們跪了一地,裡說著“恭喜娘娘”、“賀喜娘娘”,可的耳朵裡什麼也聽不見。只是低著頭,著自己的肚子,一遍一遍,像是在那個再也回不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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