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龍椅上,俯瞰著腳下那些跪伏的朝臣,心中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——他終於坐上了這把椅子。
他等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他的生母是個宮,卑微得連名字都沒人記得。
他從小就知道,在這座皇宮裡,沒有人會幫他,他只能靠自己。他討好父皇,結大臣,小心翼翼地走每一步,生怕一步走錯,萬劫不復。
如今,他終於坐上了這把椅子。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,那些曾經踩在他頭上的人,如今都跪在他腳下,高呼萬歲。
“陛下,”邢濤走上前,手中捧著一卷聖旨,聲音洪亮如鍾,“請陛下頒佈年號。”
顧琰接過聖旨,展開,看了一眼,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。“至明,”他朗聲道,“取‘至明至聖’之意。從今往後,便是至明元年。”
朝臣們再次跪伏,高呼萬歲。那聲音在太和殿迴盪,震得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。顧琰靠在龍椅上,著殿頂那片金碧輝煌的藻井,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他不知道,這把椅子,坐上去容易,坐穩卻難。他也不知道,那些跪在他腳下的人,有多是真心,有多是假意。他只知道,他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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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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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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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