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住進C區的人，無疑已經是基地裡的“中產階級”甚至更高層次的存在了，他們的積分來源可能更加穩定和厚，可能是技骨幹、管理人員、或者與基地有深度合作的商人。

小販的講述還在繼續，他緩緩豎起第三手指，臉上的表混雜著荒誕、嘲弄，以及一連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、對那遙不可及之境的茫然：

“最上面，對咱們這些普通居民，注意，是‘普通居民’開放的最高層級，是‘B區’，想從C區晉級到B區？代價是——”他頓了頓，幾乎是嘆息般吐出那個數字“一次繳納積分！”

一萬積分！

這個數字砸碎了人群最後一不切實際的幻想，許多人臉上已經出了聽天書般的表，一萬積分？那已經不是勤勞、節儉、冒險能夠積累的數字了。

“B區的待遇是……”小販了乾裂的“‘免費提供符合條件的居民單人永久住房’通知裡是這麼說的”。

免費！永久！

在這個朝不保夕、一切皆可被剝奪的時代，“永久”所帶來的心理安全，其價值可能遠超質條件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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