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竟在這件事上達了共識,仰頭又將碗中酒飲盡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兩大壇烈火燒已然見底。笛飛聲那好勝的子又被酒點燃,他看著面頰微紅、眼神卻依舊清亮的李蓮花,不服輸的勁頭湧了上來,開始與李蓮花比拼酒量。
他們二人力皆已臻化境,尋常酒水確實難以灌醉,但這“烈火燒”非同一般,又是五十年陳釀,後勁極大。兩人你來我往,又喝了不,饒是他們力深厚,此刻也漸漸到有些招架不住,酒意上湧。
不過從表面上看,二人依舊坐得筆直,除了臉微紅外,並無太多失態。笛飛聲甚至直了背脊,努力維持著盟主的威嚴,對著李蓮花開口道:“李相夷,我看你……醉的不輕,坐都坐不住了,怎麼總往穆凌塵上靠去。不如就到這裡吧,我讓無帶你們去客房休息。”他自覺尚有餘力,認定李蓮花必是先撐不住的那個。
此刻的李蓮花,正微微側,靠在穆凌塵的肩頭,就著穆凌塵遞到邊的一小塊剔除了魚刺的、白的魚,張口吃下。聽到笛飛聲這話,他立刻不樂意了,猛地坐直,不屑的瞪眼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清醒些,反駁道:“我醉了?笛盟主,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醉了?我清醒得很!”
“凌塵,他竟然瞧不起我,今天必須給他喝趴下。”李蓮花醉眼迷離地看著穆凌塵。
說著,他一把抓過桌上所剩不多的酒壺,不由分說地給自己面前的空碗斟滿,然後又拿過穆凌塵面前那個幾乎沒過的酒碗,也給它倒得滿滿當當,酒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喏!看見沒?”李蓮花指著那兩碗酒,語氣帶著些的執拗,“這兩碗,我幹了!你隨意!”他不等笛飛聲反應,端起自己那碗,仰頭“咕咚咕咚”幾口便灌了下去,喝得太急,些許酒順著角落。喝完,他將空碗往桌上一頓,又手去拿穆凌塵面前那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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