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從後抱住他,下擱在他肩頭,看著自己的“傑作”,語氣裡滿是得意與欣賞:“我覺得你與這芙蓉花甚是相配,清極豔極,世間獨一份。怎麼,不喜歡我畫的這幅?那……明天夫君我再給你重新畫一幅,保證規規矩矩,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穆凌塵斷然拒絕,試圖掙開他的懷抱,未果,“神態表都畫得這般…差勁,以後不許再給我畫了。”他側過頭,看向窩在自己頸側、笑得像只腥貓的李蓮花。
然而,下一秒,李蓮花著他下的手微微用力,迫使他轉過臉,隨即一個灼熱而帶著不容拒絕力道的吻便落了下來,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抗議。
這個吻不同於清晨的淺嘗輒止,也不同於昨夜的溫纏綿,它帶著一種明確的求索意味。李蓮花用了些力道,撬開他的牙關,長驅直,糾纏勾連,氣息灼熱而強勢。
另一隻手則輕輕上穆凌塵的耳垂,帶著薄繭的指腹或輕或重地著那片敏的耳垂,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電流。
“唔!你……”穆凌塵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,不由自主地後仰,卻被李蓮花牢牢錮在懷中,抵在桌旁的椅子扶手上,進退不得。
他能清晰地到李蓮花施加給他的、溫又磨人的“折磨”。李蓮花似乎並不急於深│或更進一步,只是極耐心和剋制地、反覆tian│舐,勾&著他的?,換著彼此的氣息,彷彿非要他給出某個答案不可。
一吻暫歇,兩人間牽出曖│昧的細線。李蓮花額頭抵著穆凌塵的,呼吸重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慾與深,他低聲音,帶著哄的意味,在穆凌塵被吻得紅腫溼潤的邊呢喃:“塵……給我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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觸摸到“伏羲劍”,獲得伏羲神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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