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格繆斯酒吧門外。王驚蟄和茅小草互相依靠著走了出來,至於為什麼是互相依靠,那是因為兩人走道都走出弧線來了。
那張卡座的桌子上擺滿了一堆的酒瓶,大半夜的時間裡兩人彷彿喝出了節奏,完全剎不住車了,到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倆只能互相攙扶著出來了。
丁武跟齊泉走了,菜刀文尿遁回家了,他倆是徹底的沒人管了。
川中的夜晚也是異常悶熱的,兩人從酒吧裡出來後,走了沒幾步路就汗流浹背的了,是熱的,也是蒸發出來的酒。
王驚蟄還算是清醒的,但攙著的這個小草姑娘基本就屬於人事不省了,人幾乎全都搭在了他半邊上,以他為支撐點了,王驚蟄要是一放手的話,人妥妥得趴到地上了。
“唉?醒醒啊,你住哪裡呢……”王驚蟄拉了下小草。
茅小草半眯著眼睛,眼神都迷離了,腳下一陣凌波微步,但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我是服了,咋辦啊?”王驚蟄懵了,覺得自己不可能摟著一姑娘在大街上閒逛吧,力首先是撐不住的,再一個他也不了路人曖昧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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