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倒。

倒了，就真的完了。

他息著，緩緩抬頭，看向場中。

影婆婆倒在斷壁下，口塌陷，出氣多進氣，死死瞪著他，眼中滿是怨毒和不敢置信。

掙扎著想，卻連抬手都困難。

沈玉樓站在十幾丈外，前金盾緩緩消散。

他去角跡，看著陳宇，又看看化為飛灰的褚木和碎石，臉變幻不定。

“陳兄……好手段。”沈玉樓緩緩開口，聲音有些乾，“以殘陣崩解之力，引星核與令牌共鳴，發出這無差別一擊……沈某佩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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