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：演技提升的反饋與機會

公車到站，車門開啟時，陳默抬腳上了臺階，揹包帶子在肩上勒出一道淺痕。他刷卡，往車廂後部走，習慣地靠窗坐下。車窗外，晨剛爬上廣告牌，影子斜切在路邊的圍牆上。他從揹包外袋取出飯盒，鋁殼邊緣沾著一點幹泥，是他昨天下車時蹭上的。他沒，只打開看了看，空的。合上蓋子，他順手了袋，那張寫滿字的紙還在，折得方正，著口。

片場門口，幾個群演圍在攤子前說話，聲音比往常高。他低著頭走過，聽見有人喊：“187號！”回頭一看，是場務老李，手裡舉著任務卡，“今天不髮卡了，導演組你去B區試間，量尺寸。”

他愣了一下。群演不量尺寸，服都是堆在箱子裡自取，大了小了都得湊合。他點頭，拎著飯盒往B區走。路上遇到兩個年輕群演，其中一個衝他笑了笑，另一個小聲說：“真是他啊。”他沒應，只加快腳步。

試間是臨時搭的鐵皮屋，門口掛著一條褪簾子。推門進去，服裝組長老張正低頭翻本子，聽見靜抬頭：“來了？外套，量一下肩寬。”

他解開格子襯衫的扣子，搭在椅背上。老張拿尺子比劃，一邊閒聊：“這次是個退伍兵，三場戲，七句臺詞，導演說要‘看著像真幹過活的’。”他手頓了一下，沒說話。老張繼續量，沒停：“前天那場救援戲，攝影組放監視裡看了三遍。說你抬擔架那一下，像真背過人。”

陳默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那雙手昨天還沾著土，現在乾淨了，指甲裡卻還留著一點黑。

“導演沒說選誰，但名單裡有你。”老張合上尺子，“先量著，備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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