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稚抬眼看去，樓問津神平常地說：“走吧。”

梁稚頓了頓，站起，卻沒有把手到樓問津手裡。

新大廣場張燈結綵，裝飾冬青花環和紅綠綵帶。有一年耶誕節，梁稚是同梁廷昭去倫敦過的，那之後，便覺得耶誕節還是冷一些，且最好下雪才有味道，現在這樣空氣溽熱，毫覺不到節日氛圍。

沿街有人擺攤，賣下雪的水晶球，開啟開關還會發和放音樂，莫名覺得好笑，捧起來玩，攤主以為喜歡，忙對樓問津說：“先生買一個吧，這乾電池能管很久的。”

樓問津看了看，好似在確定想不想要，見沒有反對的意思，便掏出錢夾，取出兩張紙幣遞給攤主。找零沒收，當作小費了。

梁稚攤主拿了一個牛皮紙袋，把水晶球裝上。裝好的袋子攤主遞給，卻不接，只朝樓問津揚了揚下。

樓問津微挑了一下眉，手接過了。

梁稚沒有買東西的興致，混在人群裡，不過隨看一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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