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如意初初聽到沈自酌的這個提議時，並沒有想太多。然而等吃過晚飯給譚爺爺鋪床的時候，才陡然意識到：爺爺睡書房，那睡哪兒？

往客廳了看了一眼，沈自酌正陪著爺爺在看央視一套的電視劇，兩人偶爾就劇探討幾句，倒也其樂融融。

譚如意磨磨蹭蹭地鋪好了床，恰好電視劇也播完了。譚如意領著譚爺爺去浴室，教他怎麼調節水溫。這裡和家裡的淋浴裝置差別不大，譚爺爺一學就會。譚如意將乾淨的巾和換洗服擱在一旁的架子上，“爺爺，要有什麼問題就喊我。”

“好好，放心，我已經會用了。”

譚如意回到客廳，電視正在播放廣告。譚如意假裝淡定地在沈自酌旁邊坐下，“沈先生，今天麻煩你了。”

“沒事，”沈自酌忽然手，在腦袋上輕輕了一把，“應該的。”

譚如意臉頰泛紅，低著頭，醞釀了許久，都沒能說出想問的話。

不一會兒譚爺爺就從浴室出來了，譚如意趕起，譚爺爺說：“那我就去睡了，你們也早點睡，明天還要上班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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