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深這一覺睡得很沉。或許是藥的作用,或許是神連日繃後的鬆懈,又或許,是林姝帶來的那份恰到好的安寧,讓他終於得以放鬆。
當他再次醒來時,窗外已是華燈初上。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和的床頭燈,林姝正坐在不遠的單人沙發上,膝上放著一臺輕薄筆記本,螢幕的微映著沉靜的側臉,手指偶爾在鍵盤上輕敲幾下,專注而優雅。
胃部的灼痛已經消失,的不適也緩解了大半。顧景深微微了一下,林姝立刻察覺,抬眸來。
“醒了?”合上電腦,起走到床邊,很自然地手探了探他的額頭,“燒退了。覺怎麼樣?”
的指尖微涼,細膩,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冷靜。顧景深抓住的手腕,輕輕一帶,將拉坐在床沿。
“好多了。”他的聲音因剛睡醒而有些沙啞,目落在近在咫尺的臉上,帶著劫後餘生的慵懶和一重新燃起的熾熱。昏黃的燈下,卸去了職場上的銳利,眉眼間多了幾分和,愈發顯得人心魄。
他手臂用力,將攬向自己,低頭便要去尋的。連日來的抑、病中的脆弱,以及此刻懷中真實的溫香玉,都化作了洶湧的慾。
然而,就在他的即將到的瞬間,林姝卻微微偏頭,那個吻落在了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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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