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廊外，是那條刻滿壁畫的通道。通道兩側的壁畫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芒，那些上古英雄的影在芒中流轉，彷彿在為兩人的勝利而歡呼。蒼溟的腳步雖然虛浮，卻堅定無比。雲曦靠在他邊，同樣虛弱，但眼中滿是安寧與信任。

兩人並肩而行，一步一步，向萬魔窟的出口走去。

“小丫頭，”蒼溟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你知道嗎？剛才破解陣法的時候，本皇子想到了一個問題。”

雲曦輕聲道:“什麼問題？”

蒼溟道:“本皇子以前總覺得，力量越大越好，刀越快越好。但剛才，本皇子才明白，力量不是越大越好，而是越準越好。如果不是你提醒本皇子用干擾的方法，本皇子就算有再大的力量，也破不開那個陣法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:“這就好比行軍打仗，不是誰的人多誰就能贏，而是誰的戰更巧妙、誰的配合更默契，誰才能笑到最後。雲宸那冰塊臉懂得這個道理，軒轅澈也懂，只有本皇子，一直傻乎乎地以為，只要拳頭夠，就能解決一切問題。”

雲曦看著他，看著他眼中那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思索，心中湧起一欣。知道，這一趟萬魔窟之行，讓他長了許多。不再是那個只會用暴力和毒舌來掩飾心的年，而是一個真正開始思考、開始的戰士。

“蒼溟，”輕聲道，“你已經在改變了。從你願意聽我的建議，從你願意和皇兄、軒轅澈合作，從你願意放下魔界皇子的架子，去學習、去思考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經在改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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