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生間的水聲停了，東穿著乾淨的家居服走出來，頭髮還帶著未乾的溼氣，髮梢滴著水珠。我連忙收起心裡的複雜緒，出燦爛的笑容，朝著他招手：“快來快來！國足對日本的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，就等你了！”

可東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興地跑過來，他的腳步有些遲緩，臉上雖然帶著溫的笑意，眼底卻藏著一揮之不去的疲憊，看上去心事重重。他走到沙發邊，出手，輕輕了我的頭髮，聲音低沉而溫：“寶貝，我有點累了，想去先睡了。”

我愣住了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心裡滿是愕然。今晚的球賽明明是他先提出來的，早上還興地跟我規劃著通宵看球的計劃，怎麼現在突然說累了？

我下意識地指了指電視螢幕，上面已經開始播放賽前熱畫面，解說員正在介紹雙方的首發陣容：“啊……可是比賽都要開始了呀，你不是期待了很久嗎？”

“沒關係，他們先踢著，我去休息一會兒。”東笑了笑，語氣依舊溫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疲憊，“你要是想看就自己看，不用等我，看完也早點休息。”

我還想說些什麼，可看著他眼底的倦意，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他大概是真的累了，或許是下午訓練太辛苦，又或許是晚上的乒乓球賽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，讓他心俱疲。

我點點頭，小聲說：“那……那我自己看吧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
東俯，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，說了句“晚安”，便轉走進了臥室，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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