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,卻又格外溫。我乖乖地窩在他懷裡,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,原本假裝生氣的緒也漸漸消散。
電視裡的球賽還在繼續,解說員激地喊著“漂亮的扣殺”,可東的注意力顯然不在螢幕上。
東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我後頸的髮,忽然開口:“寶,其實我覺得你什麼樣都好。兇的樣子像小刺蝟,乎乎撒的時候又像小貓。”
我抬起頭,正好對上他滿含笑意的眼睛,忍不住哼了一聲:“貧,剛才還說我不溫。”
“那是逗你玩的。”他低頭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,“你知道嗎?每次訓練累得快撐不住的時候,一想到晚上能回家見到你,就又有勁兒了。今天在訓練館看到你站在門口等我,我覺自己發球都更準了。”
我被他說得心裡的,手了他的臉:“Kevin哥油舌,越來越會哄人了。”
“我說的是真的。”他突然認真起來,目灼灼地看著我,“以前總覺得,只有站在最高領獎臺上,聽著國歌奏響,才算是功。現在才明白,最幸福的事,是能和喜歡的人一起,把平淡的日子過詩。”
我鼻子突然有點發酸,往他懷裡鑽了鑽:“樊振東,你怎麼突然這麼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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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那天深夜,他端着橙汁站在我門口:
“舟舟不喝粥,是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卻笑了:“別裝了,Nian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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