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？”昕哥不知何時走到邊，順著東的視線過去，笑著捶了捶他肩膀，“羨慕啊？抓！跟弟妹抓生兩個，就不用眼看我家這倆小活寶了。”

東溫的笑著，但笑著笑著笑容僵在角，耳畔突然響起我媽臨別時泛紅的眼眶和抖的叮囑。那些藏在溫話語裡的擔憂，此刻像細的銀針扎進心裡。他想起自己在機場鄭重許下的承諾，想起阿姨說“不到結婚那天變數太多”時，我背對著他們和爸爸唸叨貓咪的影。

“是啊……得抓。”東垂下眼睫，盯著球鞋上沾著的泥土，聲音比往日低沉許多。梧桐葉打著旋兒落在肩頭，他手接住，又任它輕飄飄落回地面。遠傳來我呼喚他的聲音，帶著歡快的尾音，他抬頭去，我正抱著妹妹朝這邊揮手，卡寶拽著昕嫂小跑，夕給你們鍍上一層茸茸的金邊。

東深吸一口氣，把所有思緒都藏進笑容裡，朝著你大步走去。承諾要像守護賽場上的每一分一樣，守護這份關於未來的約定——在合適的時間，用最鄭重的方式，給你一個圓滿的答案。

不知不覺，夕西下，訓練也接近尾聲。卡寶和妹妹依依不捨地跟我們道別，卡寶抱著我的脖子親了一口：“貓貓姐姐，下次還要一起玩！”看著他們蹦蹦跳跳遠去的背影，我轉頭看向還在收拾球拍的東，心裡滿是溫暖。這樣平凡又好的日常，大概就是最幸福的模樣吧。

回家的路燈在暮裡次第亮起，我牽著東的手蹦蹦跳跳走在人行道上，鞋尖踢著路邊的樹葉。“卡寶喂金魚時差點掉池塘裡，嚇的我和彥姐一跳，妹妹追著蝴蝶摔進草坪卻舉著沾著葉子的雛笑著站起來，哈哈哈”，我牽著東的手在吧啦吧啦的說著今天帶卡寶和妹妹的趣事，東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挲，聽著聽著笑出聲，指腹蹭過我手腕時帶著訓練後薄繭的溫熱。

“卡寶說要當樊叔叔的徒弟，”我仰頭著他被路燈拉長的側影，鼻尖還縈繞著訓練場裡淡淡的橡膠味，“結果卡寶揮球拍時差點把自己轉暈，你看見沒？樊叔叔，哈哈哈”

東低低地笑，結在暮裡滾：“看見啦，卡寶揮拍子像在掄鋤頭。”不知不覺，說話間到了小區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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