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西川扛著那副巨大鹿角和一大捆頂級鹿回到家中，引起的轟不亞於上次抬回野豬。那對猙獰又充滿原始的鹿角，彷彿一個無聲的宣言，向所有人昭示著這個家庭男主人的力量和這個家庭日益攀升的地位。

王西川顧不上休息，喝了幾口水，便在四弟王北川聞訊趕來幫忙下，再次進山，將剩下的鹿、鹿皮、鹿臟等一一運回。當所有的收穫堆滿小半個倉房時，王家小院彷彿了一個微型的食倉庫，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腥氣和一種饒的喜悅。

“哎呀我的媽呀！這麼多！”王北川看著堆小山的鹿，咂舌不已，“二哥，你這……你這真是要山神爺的婿了啊！”

王西川笑著捶了他一下：“貧，趕搭把手，把這些按部位分一分，好的留著吃和送人，次一點的趕理了，不然明天就凍了不好弄。”

兄弟倆加上聞訊過來看熱鬧、順便搭把手的張老大，就在院子裡，藉著最後的天，開始分割鹿。王西川是主力，他知鹿的每一塊紋理，下刀準，將裡脊、外脊、後（黃瓜條）、肋排等好部位一一剔出，其他的前、脖子、碎等則分類放好。

黃麗霞也沒閒著，帶著王昭和王舒，將鹿心、鹿肝、鹿肚等臟拿到一邊，用溫水加鹽反覆洗清理。鹿雖然大部分流掉了，但王西川還是用隨帶的皮囊接了一些回來，此刻正放在一個陶盆裡，加了適量的鹽攪拌，防止凝固。

院子裡燈火通明（點了兩盞煤油燈），人影忙碌，充滿了收穫的繁忙與喜悅。鄰居們偶爾探頭，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，無不羨慕地議論幾句。

“西川這家，往後真是頓頓有吃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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