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裡陳碧青犯懶,通常上午都我在房裡不,有事下午才有心思辦,因此午後去了一趟醉月樓,等回來時已是過了申時.一般都是下雪不冷化雪冷,幾天前的一場大雪覆蓋了整個大地,天越來越冷,幾天下來雪還沒化乾淨,屋頂上稀稀拉拉點點白,想來明後天就該全化完了.
陳碧青解了披風,用熱水洗了把手,這時玉簪端上熱氣騰騰的茶.陳碧青端在手裡暖暖的,一縷茶香沁鼻息,長安躑躅片刻道:“小姐,楚驍大人手裡有一副麻將牌.”
陳碧青神一頓,義兄楚驍是皇上邊的重臣,又是當朝國舅,想來有一副大秦國上流貴族才有的麻將牌也不足為奇,只怕空有麻將牌卻不會玩,只能放在庫房裡收藏.略沉道:“你去走一趟,借來用用.”
長安到了武國公府,楚驍在神羽衛大營沒回來,氏聽說長安的來意後,讓紫杉到小庫房取了麻將牌給長安.長安謝過,騎馬返回靖平侯府.
如今除了霍小狼,長安與陸謹都在陳碧青邊聽命,陳碧青從雕花的盒子裡倒出一副純金的麻將牌,立時眼前金閃閃,陳碧青撇撇,還真是土豪,要是用過之後留下一張牌,換銀子也不是個小數目,當然,只是在眼裡,義兄未必當回事.
陳碧青招呼人:“長安.陸謹.狄翠,過來,我教你們玩牌.”前世的習慣這個時候就帶出來了,說著話用腳勾著錦凳往桌子跟前拖.
連未來太子妃都自己挪凳子了,長安與陸謹.狄翠也沒等著丫鬟手,一人搬了個凳子圍著桌子坐下,見識過打撲克牌時的座次,都大概知道該做在什麼位置.
這不玩不知道,一玩麻將牌,長安立馬覺得撲克牌沒意思了,修長的手裡金閃閃的麻將牌太顯貴氣了,瀟灑的往前一扔,那灑勁就別提了,陳碧青瞟了一眼,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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