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委書記李天華的辦公室，煙霧順著老式吊扇的轉緩緩散開，在天花板下織一層薄紗。茶几上放著一份銀行出的假金磚和假鈔的鑑定報告。

胡文峰坐在右側的木椅上，手指夾著煙，菸灰簌簌落在上。他沒有多餘的鋪墊，開門見山將況托出：“李書記、關市長，昨天縣紀委接收證時發現，市紀委移的三塊金磚全是鉛塊鍍金，五沓現金也都是假鈔。今早去接任正浠，才知道他本不是低糖，而是被審訊時弄出了傷，呼吸都牽扯著疼，初步檢查說是組織挫傷加輕微臟震盪。”

李天華拿起鑑定報告，指尖在 “鉛質核心” 幾個字上反覆挲，臉漸漸沉了下來。作為市委書記，他最在意的就是 “程式合規” 與 “班子形象”，市紀委接連出了違規帶人、證造假、刑訊供的事，已經了底線。

關山坐在一旁，端著搪瓷杯的手頓在半空。他是市長，向來關注基層工作推進，任正浠是晉寧財政的主心骨，這麼被折騰，縣域經濟工作必然影響。

更讓他在意的是 “刑訊供”，1997 年《行政監察法》剛實施不久，這種做法不僅違規，更會讓基層幹部寒心。

程前坐在角落，臉從漲紅轉為煞白。他手裡的煙燃到了盡頭，燙了手指才猛地回神，慌忙掐滅在菸灰缸裡。

胡正違規辦案他已知曉，可假證和刑訊供是新暴的問題，這已經不是 “程式瑕疵”，而是 “違紀違法”，他這個紀委書記難辭其咎。

胡文峰彙報完，便不再說話，只大口著煙。菸捲燒得很快，火星在指尖明滅。他不用再多說什麼，作為市委副書記兼晉寧縣委書記，他把況擺到檯面上，就是希市委能給晉寧一個公道，給基層幹部一個代。這種 “點到為止” 的表態，在場裡比直白訴求更有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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