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條路，” 任正浠豎起第二手指，語氣變得鄭重，“自主研發，創立自己的手機品牌。這條路很難，需要大量的資金、技和人才投，短期看不到效益，甚至可能本無歸。但一旦功，就是海闊天空，能夠掌握核心技，擁有自己的品牌，在未來的市場競爭中佔據主。”

房間裡陷沉默，只有窗外秋蟲的鳴聲約傳來。袁衛國不停地著手，顯然在激烈地權衡著利弊。袁文聰在一旁也不敢說話，張地看著父親。

“正浠，” 良久，袁衛國抬起頭，眼中閃爍著決斷的芒，“你跟我說實話，以我現在的況，走哪條路更合適？”

任正浠看著他，知道這是一個企業家在生死關頭的抉擇。他斟酌著詞句：“袁叔，以您工廠目前的狀況，第一條路可以解燃眉之急，但不是長久之計。第二條路風險極大，但回報也最高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不過，我建議您可以兩條走路。一方面，積極聯絡國外廠商，爭取代工訂單，維持工廠運轉，積累資金；另一方面，拿出一部分資金，組建研發團隊，從簡單的手機零部件開始研發，逐步積累技實力。”

袁衛國盯著圖紙上標註的 “晶片進口” 字樣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酒杯邊緣：“研發團隊？談何容易。我上哪兒找懂晶片的工程師去？”

“人才不是沒有，是需要找。” 任正浠想起袁文聰之前調查的北郵教授名單，從皮夾裡出一張便籤，“這是北郵的李元平教授，他在通訊基帶技上有突破；還有陳立波教授，專注於頻天線設計。我建議您先組建一個技顧問團，哪怕每月付諮詢費，也比閉門造車強。這是我知道的幾位在通訊領域有造詣的專家，您可以試著聯絡一下。”

包間裡的掛鐘敲過八點，袁衛國反覆看著便籤上的名字，突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：“好！正浠，你這幾句話點醒了我。我決定了，兩條走路 —— 一邊接外企的代工訂單維持運轉，一邊砸錢組建研發團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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