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味著，全省數量龐大的一年級孩子，每天看的都是這樣的圖。

他想起剛才陳曦那句「為什麼長這樣」。

孩子不懂什麼審，什麼導向。

他們只是覺得不對勁，覺得「不好看」，覺得看著不舒服。

但這種「不對勁」，日積月累，會留下什麼？

陳青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這不是小事。

晚上，陳曦睡了之後，陳青坐在書房裡，把兒的數學課本從頭到尾翻了一遍。

圖的問題，比他想像的更普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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